在成华区府青路街道一处老小区里,陈阿姨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,是看一眼床头的药盒——那是案主的抗癫痫药。
案主胡某四十四岁,是辖区低保对象,智力二级残疾,伴有癫痫,长期在成华区阳光家园接受日间照料。父亲去年离世后,这个家只剩案主和母亲二人。案主母亲陈阿姨患有腰椎间盘突出和萎缩性胃炎,却日复一日扶着儿子洗澡、吃饭、出门。她总说:“好多事情我教了他好多遍,他还是学不会,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。”
第一次入户时,成华区府青路街道社会关爱援助中心(以下简称“关爱中心”)社工看到的,是一个眼周浮肿、揉着腰哭的母亲。社工没有急着给建议,只是递上纸巾,坐下来认真听。陈阿姨说,她怕自己倒下,孩子就没人管。那次探访让社工确认了一件事:照护者不是不需要帮助,而是太久没人问过她“你累不累”。这正是关爱中心要解决的问题。关爱中心特色服务为残疾家庭照护者设计,通过心理咨询、照护技能培训和同伴互助,给长期负重的照护者撑起一把“防护伞”。

半个月后,在关爱中心、专业心理咨询师刘老师用认知行为疗法等专业技巧,帮陈阿姨拆开那个压了多年的念头——“好母亲必须独自扛下所有”。刘老师教她深呼吸放松法、情绪日记等方法,社工还示范了搬扶儿子时省力又护腰的姿势。临走时,陈阿姨眼眶红红的:“说出来心里松快多了,原来我做得已经很好了。”
除了个体督导,社工还邀请她参加户外踏青团辅。起初她怕别人异样眼光不愿去,社工用“低干预、高陪伴”的方式邀她,不强发言,就当散个步。回程时,她轻声说了一句:“原来别人家,也是这样过来的。”一句话,把孤独撬开了一条缝。

经过这段时间的服务,变化不算轰轰烈烈,陈阿姨愿意多和社工聊天,她不再总自责“教不会就是我没用”,而是能说出“他进步慢,但不是没进步”。
我们想告诉每一位照护者:你可以哭,可以偶尔不当“铁人”,照护之路很长,但你不必一个人走。案主母亲现在还是会累,但再累时,她手机里存着社工和心理老师的电话,脑子里记得那句——你先是你自己,再是妈妈。这,就是关爱中心最想递出去的那束暖阳。(成华区社会关爱援助中心/府青路街道社会关爱援助中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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